李婧玫被他这番言论惊住,错愕不已,但随之而来的,是直冲头颅的羞涩!
“哪有您这样的!!!”
说的什么话呀?!搞得她好像同时拥有了两个谭先生,一个意气风发、一个克制内敛,互相较劲让她爽。
“我说得不对吗?”谭衍舟淡笑。
但转眼有些怅然,抚摸着妻子的脸颊,用很认真很认真的语气说:
“还是想告诉你,年轻时的我,的的确确没有现在好。不管是……心智、品性、思想等,所以不必怀念过去的我,现在就是最好的。”
李婧玫望着他,良久,坚定地点点头。
“一起洗澡吧。”男人拉住妻子的手腕,贴上去,重新抱住她,埋头,用鼻梁蹭着发鬓。
“您不是说不做吗?”
“只是单纯想跟你洗澡,没别的意思。”
李婧玫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这种哄人的鬼话,她已经听了很多遍,也吃了一堑又一堑。
结果,谭衍舟这次很认真,说不做就不做,洗漱完,拉着妻子上床睡觉。
“叩叩叩——”
李婧玫和他都关灯躺下了,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接着冒出谭芮可的蛐蛐:
“玫玫,你开门,我今晚还要跟你睡!”
李婧玫掀开被子:“我去跟可可说一声。”
谭衍舟让妻子躺下,自己穿着拖鞋出去了。另一边,谭芮可听到开门声,抱着枕头的手臂张开,“啊——哈……”
声音骤降,开心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老鼠见了猫。
“大大大大大哥……”
要命!什么时候来的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