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轻描淡写扫了眼,也看到他没有接,还看到他说了几句话。最后,那个女生拿着情书遗憾地离开。
这时,他忽然抬头看过来,隔着暖阳洒下的光圈,冲李婧玫的方向笑了笑。
这个淡淡的笑容,就像潘多拉魔盒,牵出一个又一个关于他的梦境。
获奖时的意气风发、玩音乐赛车时的张扬轻快、独行时的深思忧郁……太多太多了。
最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来到那种纸醉金迷的场合。漫天金箔,脚下是数不清的美钞,四周都是男女的调笑声,充斥着名利场的享乐与堕落。
李婧玫茫然后退,踩空了,从桌沿跌落,掉进一个带着清冽冷香的怀抱,一抬眸,对上一双略带玩味的眼睛。
年轻时的谭衍舟对她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他夹着香烟的手指端着一杯血淋淋的红酒,喂到她的嘴边。李婧玫被他迷得神魂颠倒,盯着他,眼睛都不眨,呆呆喝了一口。
酒很烈。
也很呛。
她来不及咳嗽。
下一秒就被谭衍舟按住后脑勺恶狠狠吻住,滚烫的掌心撩起裙摆,多了年轻时的莽撞,少了沉稳后的克制。
李婧玫从香艳的梦境里,难耐地醒过来。
她浑身都是薄汗,冲进卫生间掬了一捧凉水洗脸。
李婧玫轻轻喘气,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蛋红扑扑,带有湿漉漉的热意,眼神水润妩媚,透着渴欲。
那些从脸上滑落的水滴,顺着下巴溅到雪白的胸脯上,打湿饱满的领口。
灯光下,白嫩得晃眼。
她缓了好一会,抓起手机,走到卧室外面的露台,坐在吊篮椅里给谭衍舟发消息。
李婧玫:[好想您。]
现在正值凌晨四点半,发过去后,她窝在椅子里轻轻晃着,仰头望向夜空里的月亮。
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想他……
想着想着,李婧玫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