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玩闹归玩闹,自始至终都坚定地站在大哥身边。
不管大哥说什么,她都信,也不会怀疑。
李婧玫情不自禁伸手,抚上照片里的男人,轻声问:
“这就是谭先生现在的雏形吗?”
很像,太像了。
虽然少了沉稳内敛,和一丝骨子里带来的从容镇定,但后面还有漫漫十年,有足够的时间去沉淀。
“不,还在后面。”谭芮可又道。
李婧玫疑惑地看向她。
难道还有变数吗?
“其实,大哥差点就被金钱和权力裹挟,迷失了自己。”
谭芮可带着李婧玫进了最里面的一道门,推开后,屋里挂着电影幕布,正中央还摆着一张沙发。
“大哥取代谭茂信,成为谭家掌权者的前三年,他有空就会来这坐坐,看一段记录。”
她让李婧玫坐,然后找到遥控器,摁了几下后,幕布光影闪烁,跳出长达两小时的视频。
谭芮可说:“之前我跟你说过,谭旬简是游资大佬,后来搞量化,收割全球的财富。但他跟这次记录片里,大哥玩的东西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