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芮可扭捏一笑,“那也是您最宠爱的小水桶呀~”
冯逸贤很无语:“……”
他懒得搭理谭芮可,扭头对李婧玫说:“赶紧带走,别打扰我清静。”
冯逸贤背着手离开。
谭芮可快饿死了,拽着李婧玫的手臂:“走走走,我带你尝尝港城的特色小吃!”
然后,她俩一路上吃了鱼蛋、鸡蛋仔、卤水串、煎酿三宝、鱼肉烧卖、碗仔翅、奶黄烧饼、炸大肠、沙爹烧串、牛腩河粉、粉果、糖葱饼、猪扒包、格仔饼、鲜虾云吞……
“好吃吗?”谭芮可边吃边问。
李婧玫点点头,“嗯嗯!”
“我郑重宣布你以后就是我的饭搭子。你都知道,我在谭家生活那么久,就没有一个人能跟得上我的饭量!一群小菜鸡!”
“谭旬简也不行吗?”据她所知,兄妹俩差只三岁,对方也才二十三。
像谭先生这种就不必提,他太自律了,每周保持四练,晚上还会控制饮食,而且日常也会控糖。
谭芮可笑了,“当然,你没听过一句话吗?男人一旦过了二十五就是七老八十!他那么爱玩,还不得赶紧自律加锻炼?”
李婧玫还在嚼嚼嚼,不懂二十五这个梗,好奇道:“什么意思?”
“就是性能力差呗。”
李婧玫被呛住,咳得不行。
“咋了咋了?”
谭芮可拍着她的背,忽然心生同情道:
“唉……对不起啊,忘了玫玫你也挺苦的。”
李婧玫心虚地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