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冯美玲和谭茂信互相折磨,而我带着弟弟妹妹长大。”
“起初,她让我和谭旬简喊她冯女士,慢慢的时间一长,我们兄妹三人都这样叫了。”
谭衍舟轻描淡写说完这段旧事,但是李婧玫听了,除了心疼冯美玲,还心疼他。
“那段日子,您一定过得很难受。”
明明自己都那么小,还要教好弟弟妹妹,面对花心滥情的爸,和被折磨疯了的妈,以及整个麻木的谭家。
闻言,谭衍舟的食指勾起妻子的下巴,动作轻佻,挑眉:
“这就心疼我了?”
原来心疼来得这么容易。
李婧玫哼道:“不能吗?”
谭衍舟盯着她,蓦地笑出声,低磁的嗓音拖得老长,慢悠悠的:“能,当然能。”
他依旧是背靠浴缸、屈起一条腿的姿态。
暖黄灯光下,深邃立体的眉眼,透着两分年轻时的意气风发。
李婧玫看呆了,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她能见一见年少时的谭先生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