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让李婧玫没有心情继续学习下午的直升机驾驶训练。
她推掉后没多久,接到曾助理的电话,得知姐姐已经被安排到京市的万瑞医院。
那是瑞波集团旗下的高端私人医院,不管是医疗水平还是康复条件都极佳。
到了住院部,李婧玫急匆匆赶去病房,速度快得小冬都有点追不上,气喘吁吁嚎道:
“太太,您慢点!”
他跟上去,vip病房外还有两个保镖看护,屋内,李婧玫定在床边,瞳孔紧缩,怔怔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血色的姐姐。
她穿着蓝白条纹病服,插着鼻饲管,绷带缠在头上,遮住那些恐怖的伤口。
整个人看起来奄奄一息。
那个记忆里活生生、有着用不完劲的姐姐;那个从小精心照养她、早早辍学去工地搬砖扛钢筋也要供她读书的姐姐,现在被人害得昏迷不醒,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找上她。
李婧玫顿时红了眼眶,一滴眼泪砸落。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
这份生气,远远超过自己被造黄谣、被困在石川镇不能读大学。
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曾助理,乍然间,听到一声很细微的笑,充斥着冷意、怒意和怨毒。
他打了个哆嗦,抬眸看向李婧玫。
只见素来温和又平易近人的太太,给丁叶拨了一通电话,几秒后,用平静、无害的语气问:
“丁叶,你能帮我把孙大同带到京市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