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哪哪都喜欢。
李婧玫裹着被子坐起来,用熟红未退的脸蛋轻轻蹭着他的腹肌,装可怜撒娇:“只想要您。”
“待会满足你。”男人不为所动,指腹碾过她的唇瓣。
闻言,李婧玫张嘴,不依不饶地咬住他的手指,很轻,窝窝囊囊的。
谭衍舟垂眸,“躺好,抱着。”
当温柔褪去,那股上位者的掌控感又冒出来了,混着成熟稳重的气质和英俊立体的皮囊,衬得骨相深邃,有着说不出的韵味。
李婧玫既喜欢,又依赖,那种矛盾复杂的情愫,让她不由得乖乖听话。
谭衍舟奖励她:“好姑娘。”
明明什么都没做,李婧玫已经……
她闭着眼,羞耻地咬住下唇。
很快,潋滟的红唇微微张着,雪白的肌肤蒙上一层薄薄的汗,男人盯着某处,李婧玫没有力气,也忘了抱着,扭得比砧板上的鱼还难摁。
哼哼唧唧,可怜极了。
又过了两分钟,谭衍舟扔了。
然后握住妻子,换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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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的气温越来越低,甚至飘起初雪。
李婧玫赖床愈发严重,每天都想多睡一会,但没办法,还要起床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