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仰头望着他,惊叹:“您还懂这个?”
男人挑眉,淡笑:“小时候耳濡目染过。”
“等我画完这张,我有东西要给您。”
“不着急,慢慢来。”他边翻边看,又问:“学习了两天,感觉怎么样?苦不苦?”
“不苦呀,老师对我简直是倾囊相授!”
又过了七分钟,李婧玫收笔,拉着他回到卧室,从化妆台的抽屉里取出两个锦盒,红唇一张一合。
“上次珠宝展销会,我给您挑了两件礼物。”
她先取出腕表,给谭衍舟戴上,又不太好意思,腼腆道:
“虽然都是花您的钱,但您放心,以后等我赚钱了,我用自己的钱给您买!”
“我们是夫妻。我的也就是你的,不用分得这么清楚。”
谭衍舟失笑,无边框镜片下的双眼,深邃又直勾勾,专注地盯着她。
妻子这么小就嫁给他,而他,也理所应当承担起妻子的所有花销。不然他赚了这么多钱,还能给谁花?
等她给他戴好了,男人才看向自己的手腕。
“很好看,我很喜欢。”
谭衍舟去搂她的腰肢,低头,薄唇已经追吻上去,衔吮着红润的唇瓣,轻声道:
“不能辜负宝宝的一片心意……以后,我都戴着它。”
才分开两天,李婧玫感觉很久没有被他亲过了,指尖攥紧男人的衣摆,身体已经软化,张着嘴乖乖回应,溢出细细的嗓音。
良久,李婧玫瘫在他怀里,脸蛋酡红,换着气。
谭衍舟的手臂揽着她,目光扫了眼另一个锦盒:“这个又是什么?”
“给您买的胸针。”她想起谭芮可的提醒,仰头,顶着双清澈透亮的眼睛,细声细气道:“就是不知道您会不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