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发小在某个时间段,突然变得孔雀开屏、见不着人、还搬家了。
无一例外,就是在外面有了魂牵梦绕的女人,典型的重色轻友!
看到这些消息,谭芮可又装死。
她八卦归八卦,但真不敢触碰大哥的逆鳞,真把地址给出去,她离死也不远了。
当然,如果真的是重磅消息,例如大哥瞒着所有人结婚了,那她就是死,也要拿着大喇叭昭告天下哈哈哈哈哈哈!
另一边,卧室里窗帘紧闭,封得严严实实,透不进半点光,黑黝黝的一片,但床上立着一道伟岸精壮的身影。
被子堆积在腰间,屋内的静谧被打破,隐隐约约伴随女孩轻轻的、微弱的嘤咛。
只是她闭着眼,显然还在睡梦中。
谭衍舟不想吵醒妻子,所以尽量克制力道。
这种情况已经有几次了。
第一次起念头时,是他有天早起晨练,睁眼看到妻子安安稳稳睡在怀里,脸蛋被体温熏得发红,那一刻,他心里有诡异的满足感。
这是他的小妻子,合法拥有的伴侣。
当时谭衍舟抱紧她,埋入颈窝,闻着身上的甜香味,可耻地有了……
这种念头一起,就再难压抑。
他反复提醒自己别太过火,妻子还小,经不住频繁的折腾。不能那么干……不能,要克制欲望。
他反复提醒自己。
但最终,想吃掉妻子的喜欢,还是占据了理智。
他偶尔会在早晨天没亮的时候,轻轻的……轻轻的这样,尽量不吵醒妻子,让她保持一个好的睡眠。
毕竟她还小,觉多。
“宝宝。”谭衍舟在妻子身上,低声呢喃,薄唇吻过红扑扑的脸颊,宽大的掌心隔着衣料,轻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