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视?”
李婧玫索性跟他翻旧账:
“你口口声声的珍视,就是在我每一次变好的时候进行打压!”
“你口口声声的珍视,就是在我高考出成绩后,背叛我,联合他们把我锁在屋子里,不许我报名,害我错过上大学的机会!”
唐家郁瞳孔紧缩:“你都知道了?”
李婧玫讥笑:“不然呢?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逃婚。”
“你明明知道我为了走出那个地方,已经拼尽全力在学习,平县的师资力量实在很差,但那一年,我是全校分数最高的那个,可以上一个不错的一本!我不努力吗?我已经很努力了,但是,你为了把我留下,你都做了什么?!”
李婧玫想起旧事,眼角滑出一滴清泪,几乎是用笑着的语气在说:
“读不了大学后,我尝试逃跑,可是每一次都被抓回来。我也不知道我逃了多少次,逃到最后,连我自己都麻木了。”
“我开始浑浑噩噩过日子,日复一日听那些人洗脑,说读书没用,嫁个有钱人才是享福。他们还骂我脑子笨,软柿子,不争气,但架不住命好,能被唐家郁喜欢,从小到大被捧着当宝贝,以后还有花不完的钱,不用吃苦受累。”
“渐渐的,我居然可以接受了。有时候我会在想,原来我这么差劲的人,也能过上锦衣玉食阔太太的日子,看来命运待我不薄。”
“所以,我开始自己给自己洗脑,接受你,爱上你。”
“直到试穿婚服那天,我听到李奕程和你的对话,原来,是家郁哥你毁了我往上走的路,是你让他们把我锁在屋里,不让我读大学,因为你怕我走了,永远不会回来!”
“那一刻,我知道我没有办法再自欺欺人嫁给你。”
“我一定要逃,逃离那个讨厌的、充满戾气和黄谣的地方,还有——”
李婧玫顿了顿,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笑盈盈看向唐家郁,轻飘飘继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