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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和谭芮可乘坐专梯,抵达车库。
外面停着两辆豪车,谭芮可拉着她,“走走走,坐我的车!”
“念念——”
正要上车,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
李婧玫的身子一顿,紧接着,谭芮可吹了声轻佻又恣意的口哨,笑道:
“唷,还是一个病残的阴郁帅哥。”
没有谭衍舟的威严镇压,谭芮可恢复她的本色。或高冷、或有强烈的攻击性、又或者爱玩活泼。总之,和乖巧完全不沾边。
李婧玫回头,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唐家郁。
他握着手杖,穿着清爽干净,明明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但身上总是萦绕挥之不去阴冷感。尤其是他拖动跛脚,走向李婧玫时,那双阴森森的眼睛如痴如醉锁在她身上。
丁叶拦住他,不留情面道:“有什么话,站在这说。”
谭芮可抱臂,往车上一靠,轻轻戳了戳李婧玫,挑眉笑道:
“他是你的旧情人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当这是一对年龄相当的小情侣,可能以前恩爱过?但是后来小美人被她大哥看上抢走了。
反正他们谭家人,骨子里的基因就是掠夺与傲慢,只是平时各有各的伪善罢了。
俗称:装得好。
谭芮可一通脑补,也不打算上车,站着近距离吃瓜。
李婧玫说:“不是。”
“哇哦~”
谭芮可莫名觉得刺激。
以她阅人无数的经验来看,那个阴郁帅哥,绝对是一个偏执狂,说不定还有点生理加心理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