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早已嫁人,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
如今她和诗雨的关系也是既别扭,又岌岌可危。
既然都是阶段性的……那她和谭先生呢?
李婧玫想到他曾说过的一辈子。
可是,在她小时候,姐姐也曾抱着她说:我和念念就是一辈子亲姐妹,永远不会分开。
然而,等到她高中时,姐姐就嫁人了,没多久又生了小外甥女。姐姐的重心开始转移,她们之间的联系越来越少。
谭衍舟长臂一伸,勾住妻子的腰,将人带到怀里,让她坐在他的腹肌上。
“有。”
男人毫不避讳地告诉她:“爱人也会有阶段性。”
李婧玫一怔,忽然,眼眶一酸。
但他又道:“但我们不会。”
李婧玫:“……”
她的心情就像坐过山车,瞬间泪失禁,胆子都大了,不轻不重拧着男人的侧腰,哽咽道:
“您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
李婧玫抬起手臂,抹着眼睛。她一点也不惊吓,害怕自己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好好好,是我的错,吓着你了。”
“乖,不哭了,再哭真就成了小花猫。”
谭衍舟赶紧把人抱住,妻子趴在胸膛,还在抽抽搭搭,他一只手不停摸着女孩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拍着后背,时不时低头亲一亲她,低声哄着,好不容易哄得不哭了,放软语气,剖析道:
“说这话没有骗你的意思,我是认真的。”
“我走到如今的位置,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见过,身边的诱惑更是不计其数。对待感情,我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曾经,我也想过,如果到了一定年纪,还没有心仪的姑娘,那就按照谭家约定俗成的规矩办事。但好在我的妻子出现得太巧,那天,恰好穿着逃婚的红色旗袍摔到我怀里。”
见妻子吸了吸鼻子,还没有露出笑容,谭衍舟低头逗她,学着谭芮可说话的腔调,幽默道:
“欸,我一看,这不就是我的婆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