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叶点头:“没错,那种地方鱼龙混杂,您不适合进去。”
要是被先生知道,她和小冬也难辞其咎。
李婧玫没有勉强,听劝道:“好。”
四十分钟后,车子靠边停在华南西路。
这一带的交通拥堵,人流量巨大,夜店的几个入口设置安保岗,检查每一个排队进去的男男女女是否携带危险物品。
李婧玫坐在后座,看到丁叶下车后过去。
等人的空隙,她给谭衍舟打了电话。不到十秒,男人低沉温和的嗓音响起:
“怎么了?”
“那个谭先生……我现在有事,要晚点回去。”
她三言两语讲了唐诗雨的事。
谭衍舟表示理解,又说:“你不许进去,乖乖待在车上,让丁叶去把人带出来。”
妻子太乖了,就像无害的绵羊,不适合出入那种嘈杂混乱的场合。
李婧玫望着窗外,“我没去。”
她看到几个衣着清凉的女生喝得烂醉如泥,脚步虚浮,扶着树干呕吐;也看到一些年轻男生彼此搀扶,最后一头栽到地上不省人事;还看到那些蹲在路边打量的男人,笑了两秒,然后上去捡人。
李婧玫握着手机,跟谭衍舟说了自己看到的画面。
男人淡声:“君子不立危墙,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
李婧玫深有感触。
俩人又聊了会,她看到丁叶扶着人过来,这才挂断电话。
唐诗雨一上车,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酒味。李婧玫看到她通红的脸,惊了:“你这是喝了多少?”
她拧开一瓶矿泉水,喂到嘴边。
唐诗雨不喝,一头栽到她怀里,抱着好友,语无伦次囔囔,但李婧玫又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丁叶坐在副驾驶,看着后视镜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