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嗯道:“不仅是油价,和它有关联的行业都会被波及。”
“那会影响到您吗?”
“会,有利有弊。”他不会因为妻子听不懂而省略,依然会细心妥帖地讲解:
“弊端是旗下炼化、化工与材料行业的成本增加。像炼化,它虽然是中游,但高油价会导致原材料成本攀升,如果被政策调控,那么我们的利润会被压缩。又比如化工与材料,像它的合成纤维,涤纶、腈纶、锦纶等原料来自石油,成本也会上调。”
李婧玫咽下三明治,“就没有应对方法吗?或者说……对冲?这个词,用得对吗?”
“对,宝贝真聪明。”谭衍舟摸了摸妻子的脑袋,不吝啬夸奖,唇角笑意勾起,风轻云淡中透着运筹帷幄:
“像上述的原料,在金融市场里有一个板块叫大宗商品。在油价上涨前,公司内部早就做了期货期权合约,以此应对风险。所以,可以说弊端,也可以说没有弊端,因为总体上我们的财富会像雪球越滚越大。”
“嗯?”
李婧玫最后两句话听得迷迷糊糊。
谭衍舟笑道:“傻姑娘,资本游戏里,要坐庄才会赢。上涨又能怎么样?只会影响下面的人罢了。”
曾阳拿着文件过来时,看到俩人正在聊天。
“先生,都办好了。”
谭衍舟接过,递给妻子,李婧玫一脸疑惑打开,看到上面的内容顿时瞪大眼睛:
“怎么那么多房子?!”
她记得她当时在书房,只挑了一套呀。
“多出的那一栋留给你收租,收的钱就当攒小金库,也顺便锻炼你的数学能力。”
李婧玫一听到数学头都大了:“!!!”
谭衍舟被妻子的表情逗乐,捏了捏脸蛋:
“开心吗?二十岁的小包租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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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十月。
期间,李婧玫的生活过得平稳而富足,也抽时间体验了一波收租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