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颂宜快被谭衍舟气死了,再难维持优雅与体面:
“谭衍舟!”
她没想到堂堂的谭家新任掌权者,明明靠着雷霆手段坐上现在的位置,结果却儿女情长!
“怎么了这是?”这时,叶良文轻轻推开门,笑嘻嘻走进来。
看到气氛有些僵硬,他挑了挑眉,“是我来得不是时候了?”
杨颂宜冷冷地盯着他。
谭衍舟看了眼腕表,心都想飞回缦海西府陪着妻子,淡声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欸不是,谭衍舟,你少陪会你的小女友会死啊?”叶良文的余光,轻飘飘瞥了眼杨颂宜。
“走了。”
谭衍舟离开露台。
顿时,这里只剩叶良文和杨颂宜。
“那啥……”他犯贱似的,凑到女人面前:“你没事吧?”
杨颂宜现在的心情很不美妙,一巴掌呼他脸上,气恼:“多事!”
“啪——”
清脆的巴掌,伴随飘来的香风。
叶良文捂着脸,笑吟吟目送杨颂宜走远。没过一会,高云晖溜到露台,手肘往后一撑,懒洋洋靠着,漫不经心道:
“哎哟,还记得咱仨以前约定,谁先脱单谁是狗。”
“结果呢,只有我一个人想当人。你和谭衍舟都狗得不行。”
叶良文嗤笑:“去你的!我对每一个女人都这样。”
高云晖推了推眼镜,意味深长:“是吗?要不要我用塔罗牌给你摸摸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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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婧玫洗漱完就上床睡觉了。
但她还没有睡着,意识昏昏沉沉,身后的床微微下陷,下一秒,腰上缠着一双有力的臂膀,紧贴而来的,是炽热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