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李婧玫吧。”她冷不丁道。
男人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警告她:“杨颂宜,你过线了。”
杨颂宜还挺诧异他的反应,笑了:
“别那么紧张,我没有对她做什么,只是今天下午运气好,在商场的相机专卖店碰见她。”
“起初,我并不知道她的身份,直到她拿出你的副卡。那一刻,我就猜得七七八八。”
谭衍舟神色淡淡。
杨颂宜抿了一点葡萄酒,又道:
“我对她的来历也清楚一点,家境贫寒,亲人累赘,只读到高中毕业,逃婚到了京市,没有拿得出手——”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打断:“她的人生履历或许现在不好看,但我可以把她托举到绝对的高度,让她变得光鲜亮丽。”
“另外,我不认为她差,她只是运气不好,生在那样的家庭。”
“你很维护她,看来是真喜欢了。”杨颂宜轻笑,一只手搭在栏杆上,手指轻轻握住:
“谭衍舟,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你是一个极度理智的人,但现在,你显然做了一件昏了头的事。”
“一时的喜欢能有永恒的利益重要?你明知道只要我俩结婚,杨家的部分核心产业可以为你带来巨大的收益。”
谭衍舟一眼戳穿她,言辞犀利:“你不用站在我的立场叙事,以此掩盖你想争权夺利的野心。”
“那又如何?这天底下的男人女人,哪个不想争权夺利?”
杨颂宜并没有恼怒,盯着男人优越的轮廓,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