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因为我的妻子已经不高兴了。”
谭衍舟用银质小勺子,舀了一点甜品喂到她嘴边。
李婧玫看着他,张开唇瓣。
“你走后,丁叶把李奕程打了一顿,闹剧得以结束。”他一边喂,一边轻描淡写:
“现在他们都在警局,不过,我让周泰派了律师过去,会让那三人关一段时间。以造谣、寻衅滋事等罪名。”
李婧玫睁大眼睛,关起来?
“怎么?心软了?”男人淡笑,又喂她一勺甜品。
下一秒,女孩子赶紧摇头:
“我知道他们不爱我,我也不爱他们。我只是诧异,这种程度也可以被关吗?”
她爱的亲人,自始至终只有姐姐一个。
“没有什么不可以。在京市,有句话广为流传。”
“什么?”
“指到谁,谁就可以是一块金子,哪怕对方是庸才。”
京市的权力结构错综复杂,但是也从侧面印证,权力可以为所欲为。
李婧玫听不懂,眨眨眼。
谭衍舟轻笑,继续享受投喂她的乐趣:
“他们三人很容易解决,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过后,他们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真的吗?”李婧玫抓着他的手臂,“您要用什么办法?”
男人垂眸扫了眼,微挑眉梢,“不是我,是下面的人。”
“下面的人?”她不懂。
谭衍舟屈指刮了刮她的鼻尖,意味深长道:
“关于如何讨谭太太欢心这件事,是他们往上走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