稠红的吊带露脐短衣,中间是细细的拉链,裹着妙曼的身体,再搭配一条收腰阔牛仔裤,整个人还白,比京市土生土长的大小姐还有范。
就这样的,不能人道弄不了,留在身边也能解馋。
还是郁哥会享受。李奕程心里哼笑。
吃瓜和八卦是人的本质,不少听到李奕程的话,纷纷交头接耳,尤其是上次参加了外语社交会的人:
“我的天,那不是liora吗?”
“她确实看着很有钱,不仅请一对一外教,一天还上大几个小时的课,日销也要好几千。”
“先不论这些事是不是真的,她爸妈还有那个弟弟很难评,说话太难听了。”
“乡毋宁是嘎老葛。”
李婧玫听到两边的话,感觉脑瓜嗡嗡作响,不到九点,气温已经很热,可她却像坠入冰窖,心里冷得发寒生颤,连带着身体都在发抖,双腿更像灌了铅。
她又气又委屈,红了眼眶。
根本不是这样!
唐家郁瘸腿、丧失生育能力,明明都跟她没关系,不是她的错。可就是因为他喜欢她,她就得被家里人锁起来不准读大学。
她就得必须嫁给他,美名其曰:赔给他!
丁叶扶住李婧玫,感受到她在颤抖:
“太太,您先进去,不要听这些议论,先生会为您处理所有的舆论。您现在要做的,就是若无其事进去,好好学习。”
丁叶脱不开身,又懊恼保镖没多带点。想到这时,小冬冲了进来,指着李志军夫妇和李奕程骂:
“哪来的穷酸乡下人,跑到我家太太面前来认乱攀亲戚,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那是一路人吗就乱认?!”
“噢,嘴皮子上下碰一碰,就能颠倒是非黑白了?那我还说我是你们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