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老实回答:“刚开始不适应,会的。但多穿会就习惯了,也还好。”
谭衍舟挑眉,“我看看。”
“……”李婧玫一想到那种画面,就觉得没脸见人,她抓住男人的臂膀,可怜兮兮地摇头:
“不要了好不好?哪有您这样的。”
谭衍舟却说一不二,显得有些强势,“听话。”
李婧玫红了眼眶,抗争不了,只能窝窝囊囊顺从。
她不敢看男人,害怕看到他,就会顺势看到自己那样……的模样。太糟糕了。
虽然视觉没有,但触觉却异常清晰。
单薄的、零星一点的可怜布料被脱掉,目光灼灼,似乎要发烫。
李婧玫一不小心碰到了耳朵。
她心头一惊,睁眼看去,下一秒,瞳孔骤然紧缩,喉咙里的声音变了调:“谭……谭先生……”
她险些哭了:“您别……太脏了。”
李婧玫对他有尊敬、有依赖、有爱慕,但她唯独不敢亵渎谭衍舟,更不敢让他——
可现在。
这一幕快让她疯掉,但随之而来的,还有更隐秘的情愫。
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在……
李婧玫的胸口剧烈起伏,谭衍舟又亲了亲,掀起眼皮,越过妻子可爱的小腹,深邃的眼神锁定她的神情,声线低沉沙哑:
“不脏,宝贝身上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