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衍舟在她转过来时,薄唇擦过脸颊,精准咬住妻子的唇瓣,吻了几下,掌心隔着缎面柔滑的裙料,轻轻触碰,问她:
“今晚可以吗?”
他担心还没好透。
李婧玫害羞地并拢,“……可以的。”
一开始确实不适,但今天涂了药,到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先前她在浴室洗澡,也……也瞧过,比中午的情况好。
谭衍舟捏着她的下巴,微抬,吻上去,李婧玫的手不知道怎么放,就听到他说:
“把睡袍的系带拉开。”
为了方便,他穿的是一件灰色睡袍,李婧玫低眉顺眼,耳根红得滴血,颤抖着手指去解开,很松垮,甚至毫不费力。
灰色的系带滑落,掉在被子里,睡袍失去束缚后敞开,露出男人结实精壮的身躯,热腾腾的肌肉纹理,透着强悍的力量感。
谭衍舟笑着啄过她的嘴角、面颊、最后衔住女孩细嫩的耳垂,夸她:
“好乖,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李婧玫被他哄得晕头转向,手心软绵绵撑在腹肌上。没一会,身上那条法式碎花吊带睡裙就被剥得干干净净。
谭衍舟也不急,慢悠悠的,视线一直关注妻子的反应。
“谭先生……”她嘴里哼哼唧唧叫着他,声音轻得跟小猫没什么区别。
李婧玫眯着水润迷离的眼睛,白皙的脸蛋爬满绯色,时不时咬着唇瓣,松开时水光潋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