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后,也不知道谭衍舟是真的有事情要去书房,还是留给李婧玫缓冲的时间。
他一走,她紧绷的神经顿时松懈,像喝醉一样,手捧着没有降温的脸颊,掌心贴了贴,又换成手背。
最后,两只手都快扇冒烟了,反倒更热。
-
李婧玫在餐厅冷静了大半个小时。
白人女佣们重新出现,收拾餐具,她也待不住,溜回卧室准备洗澡。
身上的珠宝太珍贵,李婧玫小心翼翼取下放进锦盒,拿上睡衣进了浴室。
另一边,曾阳带着一份邀请函走到书房门口,屈指叩了三声,得到一声“进”,才敢推门而入。
屋内,光线明亮,谭衍舟单手插兜,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
袖子卷起,露出一截带有肌肉线条和青筋的小臂,衬衣纽扣也解了两颗,精壮的胸膛若隐若现,看起来似乎很热。
他鲜少看到先生这么“不体统”的一面。
恒温系统坏了吗?
可曾阳不觉得热,挺凉快啊。
谭衍舟挂断电话,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科赫家族递来的家宴函。”
谭衍舟这次到曼哈顿,行踪半遮半掩,只抹了去海瑞温斯顿总部的事,其他的放在明面上,所以难免会接到邀请函。
男人淡淡嗯了声,也没打开看,“太太呢?”
“佣人看到她回卧室了。”
曾阳离开书房后,谭衍舟站在窗前,俯瞰整个曼哈顿的夜色,背影高大挺拔,却散发着沉沉的压迫感。
他很热。
从他开始吻住李婧玫的时候,那种由内而外的热意已经持续很久。
要不是妻子的肚子饿了,谭衍舟还会继续得寸进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