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婧玫没注意,一心想着谭先生的亲人大清早打来电话,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进了衣帽间,找到谭衍舟,李婧玫脱口而出道:“谭先——”
‘生’字还没发音,就被眼前这幕咽回去。
谭衍舟半裸,正在系皮带,银扣卡着胯,侧面是线条流畅的鲨鱼肌,纯黑的西装裤裹着长而有力的双腿,很笔直,往上是窄劲的狗公腰,腹肌和胸肌练得性感,肩膀很宽阔,手臂肌理更不赖。
他看起来阳气就很足。
李婧玫哪见过这种大场面,当场怔住。
同时,她难免又想起领证那天做的婚检,报告显示谭先生的身体素质很强,易授孕。
谭衍舟系好皮带,看了她一眼,淡笑:“不是有我的电话?”
她回过神,红着脸走上前,手机递过去。
“接听,按免提。”
李婧玫拿着手机,很听话地操作。
她给他举着,谭衍舟一边穿衬衣,一边平和地问:
“有事?”
谭旬简哟了声:“哥,你今早心情不错?语气竟然这么温柔。”
李婧玫心里反驳,胡说,谭先生明明一直很温柔。
“钱花光了?”
“哪能啊。”
谭旬简那边突然冒出女人的动静,接着是他压低声音后浪荡的调笑:小浪货,老实点,往哪……
谭衍舟脸色一沉,警告道:“谭旬简,大清早注意你的言辞。”
他下意识看向像一个乖乖女的小妻子。
她显然也听见了,瞳孔微微扩张,有些难以置信。
兄弟俩的差别这么大吗?
谭先生是光风霁月的绅士,谦逊温柔,而他的弟弟却……
谭旬简却不以为意,“哥,至于吗?你以前也没管过我说话啊。”
有钱有权的人玩得花、玩得变态,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