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诗雨笑眯眯收起他的卡,幸灾乐祸:
“哥,要我说你就是太心软了,连人都看不住。”
“闭嘴!”他阴恻恻的,“要不是你每次放假回家向她炫耀京市,她也不会逃婚,弃我而去,管好你自己。”
唐诗雨冷嗤,拎着香奈儿包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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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曾阳处理好出租屋的事,看着手机里房东退回的几百块,眼皮跳了又跳。
这点钱,以及屋子里那些不值钱的东西,真没必要。
奈何太太就是舍不得。
他回头,看到李婧玫握着手机,站在生锈的栏杆处,燥热的夏风吹过,撩起她耳边的发丝,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迷茫。
曾阳走过去,唤她:“太太。”
李婧玫回过神,“办好了?”
“是的,钱也退了,我转——”他看到女人手里的老年机,又顿住,改口:“稍后折现给您。”
曾阳实在没想到,都这个年代了,还有人用这种淘汰的老年机。
连贪吃蛇都玩不了。
事都办好了,也该搬去新的住处。
车子全部停在外面,总共三辆,都是高调惹眼的豪车,李婧玫顶着别人的打量,坐进最中间那辆。
里面开着冷气,吹散外面的炎热,她捏着裙边,望向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
画面从低矮密集的楼房,跨越到高架桥,再到高楼耸立的大厦,以及最后是真正属于京市的纸醉金迷和权贵云集。
李婧玫就像漂泊的浮萍,踏进不属于她的世界。
就像此刻,她站在近千平的大平层内,看着令人震撼的装潢,以及那些有条不紊做着工作的女佣。
“太太您好,我叫何巧兰,是缦海西府的管家,您可以叫我何管家或者兰姨。”
何巧兰年过半百,留着齐耳短发,面容和蔼可亲,让人忍不住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