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声道歉都很真挚。
每一次下手都很毒辣。
‘咔嚓——’
最后一下,黑车司机眼前发黑,感觉自己已经断了。
李念娣趁机逃跑。
她迎着六月夏风,边跑边哭,感觉倒霉透了。
她只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子。
好不容易逃婚,离开老家,到了诗雨说的繁华京市,又遇到黑车司机企图猥亵自己。
好不容易自救,老年机又没电了,根本无法报警。
李念娣跑了很远,喉咙里像吞了刀片,弥漫着铁锈味。
终于,她看到不远处有连绵起伏的灯晕。
月色下,隐隐绰绰矗立着一座巍峨的、金碧堂皇的仿古酒楼。
身后有汽车追上来的声音,李念娣害怕被抓住,使出跑八百米的架势冲刺。
她想:到那儿就好了,肯定有好心人伸出援助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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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青山有座仿古酒楼,叫紫荆品。
今夜这里不招待任何外客,只因被谭家包场,用来宴请一些不方便在大庭广众露面的贵宾。
此刻,陆续有低调的豪车驶离。
而正门处,阶梯两侧站着黑衣保镖,个个孔武有力。
尽头停靠一排豪车,最中间那辆更是高调奢侈。
曾阳守在车门旁,低头看完内容,抬头,看见一个身形挺拔、气度不凡的男人从正门出来。
他立马将手机揣进西装内衬的口袋中,大步迎上去。
“先生。”曾阳恭恭敬敬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