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上还是那副混账样,手却没乱来,只托着她腰,把人稳稳带到阴凉处,才抬抬下巴:“信看完了?”
“看完了。”李为莹把信折好,还想再看一遍,“穗穗后天就来。”
“嗯。”陆定洲看着她,“那我跟你说个事。”
李为莹听出他这句不对,抬头看他:“怎么了?”
“前两天,二婶动过穗穗学校的主意。”
她脸上的笑停了:“什么叫动主意?”
“她想找人把穗穗往别的学校拨,别让她来京城。”陆定洲说得直,“话递出去一半,叫我截了。”
李为莹手里的信一下捏紧了:“她都知道了?”
“该知道的,她早就都知道了。”陆定洲靠着门框,语气淡淡的,“老三那点心思,瞒不过她。”
李为莹有一会儿没说话。
穗穗拼了两年,才拼出这么一个结果。孙慧要是真把学校给她动了,那不是拦一门亲事,是把她整条路都要改了。
她越想越不舒服,抬头问他:“她真能做到这一步?”
“她要是做不到,就不会先去试。”陆定洲伸手,把她手里的信抽出来,重新折平了,塞进她包里,“不过现在没事了。录取都定了,通知书也快到了,她再想动,也晚了。”
李为莹抿了下唇:“她是怕穗穗来了京城,就总要跟文元碰上?”
“那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