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有谁这么会挑时候。”
陆定洲起身过去,掀开包被一看,果然尿了。
“行,老大,你真行。”他嘴里嫌弃,手上却熟,三两下把小家伙抱起来,旧尿布一抽,拿温水布擦净,再换新的,动作一点不乱。
跳跳还扯着嗓子哭,小腿蹬得很凶。
陆定洲按住他乱扑腾的脚,低声训:“你尿了还有理了?刚才你爹碰你妈一下,你就非得插一脚。”
李为莹靠在床头看着,唇角一直弯着。
跳跳换好尿布,重新一裹,果然不哭了,扭着脖子哼哼两声,又睡了。
陆定洲把人放回小床,转身就回到床上,手臂一伸又把李为莹圈回来:“这回没人……”
话还没说完,灿灿也哭了。
陆定洲闭了闭眼,低低骂了句:“一个赛一个会赶时候。”
李为莹笑得不行:“你去看看灿灿。”
“我看出来了,这三个就是来拆我台的。”
灿灿倒不是饿,就是也尿了。
陆定洲弯着腰给他换,嘴里还嘀咕:“你俩是真亲兄弟,连折腾人的时候都要扎堆。”
等灿灿也安生下去,他回身往床边一坐,手刚落到李为莹腰上,安安又哭了。
这回陆定洲连气都笑出来了:“行,老三也不落后。”
李为莹撑着身子要起来:“安安刚才喝得少,可能饿了,我去泡点奶粉。”
“你躺着。”陆定洲一把按住她肩,“刚坐满月子没几天,半夜你瞎折腾什么。”
“我没事……”
“你有事。”他把被子给她重新盖好,口气一点都不客气,“老实待着。对臭小子我去伺候,你给我把身子养好。”
他说完就起身去冲奶粉。
李为莹没再硬动,靠在床头看他。
屋里只开着一盏小灯,光不亮,正好把人照得发沉。
陆定洲站在桌边,先摸了摸暖壶,又试了下水温,奶粉舀多少、水倒多少,全记得清楚。奶瓶晃匀了,他还先往自己手腕上滴了两滴,试过了才抱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