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是皮痒了。”陆定洲转头骂他。
几个人又待了会儿,到底怕真把产妇累着,没多留,放下东西就出了门。
院子里安静下来,李为莹才轻轻吐了口气,手指还被陆定洲扣着。
“累了?”他低头问。
“还好。”她看了眼桌上那些东西,声音软下来,“他们都挺好的。”
“那是。”陆定洲弯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我兄弟不向着你,还向着谁。”
李为莹靠在枕头上,忽然小声说:“我想擦擦身子,躺了一天,难受。”
陆定洲顿了下,嘴角压出点笑:“你倒会挑时候使唤我。”
“你不愿意就算了,我叫二婶……”
“你敢。”陆定洲直接打断她,俯身把她抱起来些,伸手够过一旁的热水盆,“你身上哪儿我没碰过,还想叫别人来伺候,存心气我?”
李为莹脸一下热了:“你说什么呢。”
陆定洲拧了热毛巾,先给她擦了擦脸,又顺着脖子往下。
热毛巾贴过去,李为莹舒服得轻轻缩了下肩。
“别躲。”他一手托着她后背,一手拿着毛巾,嗓子慢慢压低,“你再躲,我手可就不老实了。”
李为莹被他这句话烫得指尖都蜷了起来,只能抿着唇不吭声。
陆定洲给她擦得很慢,锁骨、肩头、手臂,一处一处带过去。毛巾擦到胸口上方的时候,他手停了停,喉结滚了下,声音也哑了些:“你是真会折磨我。”
“那你别擦了。”她一开口,声儿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