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人多,她一直坐得端着,这会儿腰都有些发酸。
陆定洲把枕头给她垫高了点,自己也脱了鞋,挨着床边躺上来半边,手臂从她颈后绕过去,让她靠得舒服些:“累了?”
“有点。”李为莹侧了侧身,靠进他怀里,“你刚才说话也太敢了。”
“哪句?”陆定洲低头贴着她耳边,“姓陆算我占便宜那句?那是真话。”
他气息热,落在耳后就有些磨人。
李为莹缩了下肩,脸上发烫:“你老这样说。”
“我还想说更浑的。”陆定洲手掌覆在她腰侧,慢慢给她揉着,“你刚生完,身上软成这样,往我怀里一靠,老子连正经名字都快想不出来了。要不是你肚子上那刀还在,我今晚先不跟你商量名,先把你按怀里亲个够。”
李为莹抬手轻轻拧他一下:“你正经点。”
“我这不是在正经给你揉?”陆定洲笑了一声,掌心往下压了压,“舒服没有?”
“嗯。”
他手上有劲,揉得稳,李为莹腰后的酸意缓下去不少。她安静靠了会儿,才小声开口:“那你说,真取什么名字好?小名、大名都得有吧,总不能一直老大老二老三地叫。”
“老大老二老三也挺好,听着就结实。”
“难听。”
“那大崽二崽三崽?”
“更难听。”
陆定洲闷笑,低头亲了下她发顶:“行,嫌我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