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一把揪住他后脖领,直接把人拎住了。
虎子两条腿还在床边扑腾:“姐夫,我都留这儿了,还不能上床啊?”
“你还挺会得寸进尺。”陆定洲把他往后一提,低头看了眼他那张灰扑扑的小脸,“你从火车站折腾到现在,一身汗一身土,也敢往你姐被窝里钻?”
虎子先闻了闻自己胳膊,又不太服:“我不脏。”
“你那是闻不出来。”陆定洲半点不惯着,“走,洗澡去。”
“我不洗,我今天早上洗脸了!”
“洗脸顶个屁用。”
“姐!”虎子扭头就求救。
李为莹忍着笑:“你听你姐夫的,洗了再来。”
虎子这下没法子了,苦着脸让陆定洲拎去了里头的小浴房。
没一会儿,里头就传来虎子的叫唤。
“姐夫,水大了!”
“站稳。”
“肥皂进我眼睛了!”
“你拿手搓什么搓,冲一冲就好了。”
“我会洗!”
“你会洗个屁,耳朵后头都是灰。”
李为莹靠在床头,听着里头一大一小的动静,嘴角压都压不住。
陆定洲平时对外人凶,到了虎子这儿,嘴上嫌弃得很,手上却没糊弄。
又过了会儿,浴房门开了。
虎子被搓得干干净净,脸都洗红了,头发湿漉漉贴在头皮上,脖子和耳根都泛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