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看见了,没当着满屋子人拆穿,只顺手扶了她一把,嘴里却还是那副散漫语气:“行,去吧,别跟他们瞎闹了。”
王大娘忙道:“快去快去,双身子哪能陪我们坐这么久。”
老太太也点头:“叫定洲一会儿给你拿热水。”
李为莹应了一声,拿着桃花送她的小香囊。
陆定洲护着人上楼,回了房,又回了趟客厅。
门一关,外头的热闹隔了一层,还是能听见笑声和碗筷碰在一块儿的动静。
李为莹坐到床边,慢慢把鞋脱了,手按在耻骨那片缓了缓,额上都起了薄汗。
今天一整天都热闹,她不愿让人扫兴,结果硬撑到这会儿,疼意全找回来了。那地方不好说,也不好叫人帮,她只能自己慢慢熬。
过了不知道多久,外头脚步声近了些,又有陆定洲和老爷子他们打招呼的声音。
“我就不陪了啊,你们聊,我先回屋了。”
“去吧。”老太太在外头回他,“莹莹估计早难受了。”
李为莹刚把腰直起来,门就开了。
陆定洲反手带上门,没先说话,先把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和手。
她还坐在床沿,腿收得紧,手压在身前,装得跟没事人似的。
他把外套往椅背上一扔,站到她跟前,伸手捏了捏她下巴,低声笑了下。
“还挺能忍。”
李为莹抬头看他:“我真没……”
“别编了。”陆定洲俯身,手掌贴上她后腰,嗓音低下来,又骚又混,“祖宗,你再这么夹着腿坐,我都快分不清你是疼,还是想让我狠狠干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