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桃花啃着路上买的糖火烧,闻言乐了:“你可拉倒吧。照顾月子?你嫂子那儿有你哥,有俺,有保姆,还差你一个没沾过尿布边的黄毛丫头?”
小妮脸一僵:“桃花姐,你说话咋这么冲。”
“俺就这脾气。”桃花拍拍手上的芝麻渣,直来直去,“小妮,你要是惦记的是周阳、陈睿那几个,俺能替你说两句,说不准陆大哥都能给你搭个桥。偏偏你惦记的是俺嫂子男人,你这不是往墙上撞吗?没享福的命,非得挑最不能碰的那个。”
小妮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嘴硬得很:“我什么时候惦记陆大哥了?你别张嘴就冤枉人!”
猴子这一路都没怎么说话,这会儿才开口。
他没像平时那样嘻嘻哈哈,脸板得挺正,声音也沉:“小妮,你跟我装没用。我是你哥,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
小妮一见猴子这个样,心里先慌了,嘴上却还不肯认:“我就是觉得陆大哥有本事,谁不佩服啊?”
“佩服和往上凑,是两码事。”猴子盯着她,“你记着,没有陆哥,我当年在南边连运输队的门都站不稳,更别说端上铁饭碗。后来跟着他来京城,要不是他拉我一把,我一个乡下小子拿什么在这儿落脚?娶小芳的时候,钱是他帮着出的,事情是他帮着跑的,连咱家里都跟着沾了不少光。现在我闺女一落地就是京城户口,你还想让我怎么说?人得知足,得记恩。”
小妮听得鼻子发酸:“那我就不能留在京城找个活儿干吗?”
“能。”猴子说,“但不是留在四合院里惦记不该惦记的人。”
他把小妮手里的包袱提过去,塞回她怀里,语气硬得很:“你真想留城里,以后我和你嫂子再帮你寻路子。可眼下不行。你嫂子刚生完,陆哥嫂子怀着三个,本来就够忙了,家里不能添乱。”
桃花在旁边接得快:“对。你要是真瞧上的是周阳那种会贫嘴的,或者陈睿那种戴眼镜的,兴许还有戏。你倒好,一来就挑最野最难啃的那块骨头。人家两口子夜里关上门能甜成啥样,你挤进去图啥?图挨骂啊?”
“桃花姐!”小妮臊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