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讲得通俗易懂,偏偏手底下的动作一点都不老实。
李为莹被他捏得呼吸又乱了,拿手去拍他:“你好好讲,别动手动脚。”
“老子交学费,你这当学生的还不让碰了?”陆定洲理直气壮,低头在她侧颈上重重嘬了一口,留下个浅浅的红印子,“今天晚上早点睡,明天陈睿带那个女大学生过来认门,你得养足精神。”
李为莹推不开他,只能由着他作乱。
李为莹看着男人那副别扭又认真的样子,心里软成了一片。
这晚两人相拥而眠,炉火烧得正旺。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日头透过窗户纸照进正屋,晒得人身上暖烘烘的。
李为莹刚咽下最后一口南瓜粥,陆定洲就顺手把她面前的半个粗瓷碗接了过去,仰起脖子,把剩下的粥两口喝了个干净。
他今天起得早,下半身穿了条宽松的军绿裤子,上半身就套了件白背心。结实的胳膊撑在桌边缘,肌肉线条块块分明。
他指腹极其自然地探过去,在李为莹丰腴的腰侧软肉上捏了一把。
“吃饱没?”男人嗓音带着早起的沙哑,凑近了些,挺直的鼻梁擦过她的侧脸,“要不再给你煮个白水蛋?”
“吃不下了。”李为莹偏头躲开他扎人的胡茬,伸手推了推他硬邦邦的胸膛,“你别闹,赶紧把碗收了。陈睿昨天说今天带人来认门,别一会儿人来了看见桌上乱七八糟的。”
陆定洲喉结滚了滚,没急着起身,反倒把人往怀里揽了揽。
他宽厚的大手贴着她高高隆起的肚子,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线衣,里头的小家伙不轻不重地踢了他一脚。
“这三个小王八蛋今天倒挺精神。”他低声骂了一句,低头在李为莹唇角重重亲了一口,发出清脆的声响,“我去洗碗。你就在这儿坐着,别乱跑。”
陆定洲刚端着碗筷走到院子里的水槽边,院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徐大壮那破锣嗓子穿透门板传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