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水槽边那三道宽阔的背影。
院里的白炽灯照在陆定洲光裸的后背上,肌肉线条随着他搓洗的动作贲张起伏,水珠顺着脊背滑进裤腰,透着毫不掩饰的野性。
旁边铁山像座黑铁塔,猴子虽然瘦,干起活来也麻利。
桃花把最后一口苹果咽下去,果核随手一扔,精准落进墙角的垃圾筐里。
“嫂子,你瞅瞅。”桃花咂吧咂吧嘴,指着那边,“以前在村里,那帮大老爷们谁肯沾洗衣盆?一个个大爷似的。到了咱们这院里,全变了样。”
她压低声音,凑到李为莹耳边,嗓门却没怎么收住:“我看他们这排排蹲的架势,简直就是村口等着配种的大公狗,就差摇尾巴了。”
“咳……”小芳被这话呛得直咳嗽,脸涨得通红。
李为莹也愣住了,随即实在没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肩膀直颤。
水槽边那三个男人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
铁山手一抖,肥皂掉水里了,挠着后脑勺不敢吭声。
猴子直接抗议:“桃花,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配种的公狗?我们这是心疼媳妇!”
陆定洲没搭理那俩,慢条斯理地把盆里的水倒掉,端着洗好的衣服站起身。
他径直走到屋檐下,高大的身躯把李为莹面前的光挡了大半。
桃花一把拉起小芳:“那啥,俺去看看铁山洗干净没。”
俩人极有眼力见地开溜。
陆定洲低头看着李为莹,喉结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