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你个瘪犊子!你往哪儿撞呢!”
寡嫂乐得直捂嘴:“听听,骂上了!”
新房里,红烛爆了个烛花。
铁山终于被桃花那句“瘪犊子”激出了骨子里的野性。
他一把按住桃花还在乱蹬的腿,粗糙的掌心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顺着她的腰线就摸了下去。
桃花浑身一僵,原本还想骂的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男人的手烫得吓人,力气大得惊人,彻底掌控了局面。
“桃花。”铁山声音哑透了,眼睛里的火光亮得慑人,“你别骂了,俺找着了。”
桃花还没反应过来,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铁、铁山……”她引以为傲的大嗓门瞬间劈了叉,双手死死抠住底下的炕席,“你慢点!”
“俺慢不了!”
猛男一旦开了窍,就不讲理了。
桃花只觉得整个人像是在坐那辆在土路上狂奔的大卡车,颠得她七荤八素,连句囫囵话都喊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哼哼。
窗外。
寡嫂脸上的笑僵住了。
那咯吱咯吱的动静和里头女人变了调的喘息声,傻子都听得出在干什么。
铁山娘老脸一红,啐了一口:“这不要脸的虎妞!”
她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土,瞪了寡嫂一眼:“还听啥!嫌不够臊的!回去睡觉!”
寡嫂咬着牙,恨恨地瞪了那扇窗户一眼,扭头回了东屋。
新房里,红烛爆了个烛花。
两人在炕上翻腾,桃花一开始还咋呼,后来彻底被铁山这股子蛮劲治服了,只能死死揪着底下的炕席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