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凑过去,伸手戳了戳他硬邦邦的胸肌。
结实得像石头,戳得她指头生疼。
铁山浑身一僵,连气都不敢喘了,由着她在自己胸口作乱。
“那咋整?”桃花皱起眉头,像是在思考一个极其严肃的科学问题,“俺娘也没教俺啊。她光说让俺少吃点,别把你家吃穷了。”
她眼珠子一转,忽然一拍大腿。
“有了!俺听村里那几个嫂子嘀咕过,说是得把衣裳脱了,然后……”
铁山呼吸都粗了,眼睛瞪得像铜铃:“然、然后咋?”
“然后俺就没听清了!”桃花理直气壮,一把抓住铁山的衣领,“不管了,先脱了再说!赶紧的,别磨蹭!”
铁山被她这虎劲儿震住了,愣是一动不敢动。
“桃花……你轻点,扣子要被你拽掉了……”
“拽掉明天再缝!你一个大个子咋磨磨唧唧的!”桃花手脚麻利地把他的上衣扒了下来。
男人常年干体力活练出来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布料透出来,热气直往外冒。
桃花咽了口口水,手上的动作更利索了。
铁山看着眼前媳妇那亮晶晶的眼睛,心头那股被压抑了一晚上的火终于被点着了。
他反客为主,一把攥住桃花的手腕,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桃花,俺……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