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看着她慌乱的眼神,心口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他到底没在这黑灯瞎火的村道上继续逼她,只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这才直起身。
“行,回去攒着一块儿算。”
他重新揽紧她的腰,带着人慢悠悠地往王家走。
夜空干冷,几颗星星挂在树梢上。村里的狗偶尔吠上两声。
李为莹靠在他身侧,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口袋里,那只温热的大手正一下一下,不厌其烦地摩挲着她的指骨。
“你手心出汗了。”李为莹在宽大的大衣口袋里挣了挣,没挣开。
陆定洲不但没松,反而将她的手攥得更紧,粗糙的拇指指腹在她掌心那块软肉上重重按压着。
“出汗也攥着。”他偏过头,夜色里嗓音压得极低,带着点明晃晃的痞气,“刚才在桌底下没摸够。”
李为莹耳根唰地热了,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少说浑话。猴子他们就在前头。”
“在前头怎么了,他还能长后眼?”陆定洲非但没收敛,脚步反而放得更慢。
他大半个身子贴着她,温热的鼻息全洒在她冻得微凉的耳廓上,“回了京城,到了咱们自己的院子,我看你还拿什么当借口。”
李为莹被他这露骨的话烫得心跳发慌。这男人素了太久,现在简直像头饿极了的狼,随时准备把她拆吃入腹。
“大夫说了……”
陆定洲直接打断她,低头在她唇角咬了一口,“老子有分寸,保证不伤着那三个小祖宗。但你,跑不了。”
铁山家的堂屋里,煤油灯捻得极亮。
铁山娘和寡嫂正围着八仙桌,眼睛都快黏在桌上那堆东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