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冷?”他偏头问。
“刚出来,不冷。”李为莹被他半搂在怀里,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那股干净又硬实的热气。
陆定洲垂着眼,目光扫过她被风吹得泛着淡红的脸颊,手指贴着她厚实的棉衣往下按了按,停在腰侧那块软肉上。
“穿这么厚,摸着还是软的。”他嗓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混不吝的哑,“等过几天回了京城,到了咱们自己院里,我看你往哪儿躲。”
李为莹耳根唰地热了,在这满是人的村道上,她不敢乱动,只能拿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你脑子里就不能想点别的?”
“不能。”陆定洲回得理直气壮,掌心顺势在她小腹前头护了一把,“老子素了多少天了,现在看你一眼,火都往下腹窜,还让我讲道理?”
李为莹叫他这直白的话烫得心口直跳,抬眼瞪他。
陆定洲喉结滚了滚,到底没在路上真办她,只把人往怀里又搂紧了两分,护着她避开几个乱跑的半大小子。
铁山家的院子比王家还大,这会儿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喝喜酒的人。
卡车开不到门口,铁山干脆在巷子口就把桃花抱了下来,一路大步流星地往院里抱。
桃花搂着他的脖子,笑得满头绢花乱颤。
院门槛边上,站着个穿花棉袄的女人,手里死死绞着一块旧手绢,眼珠子都快把门外的卡车盯出个洞来了。
正是铁山那个寡嫂。
她看着桃花那一身在日头下泛着光的织锦缎红棉袄,再看看铁山那股护眼珠子似的劲儿,牙根都快咬碎了。
当初要是铁山听了婆婆的安排娶了她,今天坐小汽车、穿好衣裳、被全村人羡慕的就是她了。这虎妞,倒把她的好日子全抢了。
铁山抱着桃花跨进院门,周围一片哄笑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