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最受不了她这副样子。
车里安静了两秒,他手掌贴着她后腰,嗓子都哑了点:“李为莹,你再这么看我,我真不一定能忍住。”
李为莹脸上一热,立刻别开眼:“开车。”
陆定洲盯着她发红的耳尖看了会儿,才直起身,低低笑了声。
“行,先欠着。”
接下来这十来天,四合院就没消停过。
猴子成天往外跑,今天扛暖壶,明天搬被面,后天又弄回来两个印着大红喜字的搪瓷盆,往西厢房一放,堆得像个小库房。
小芳挺着七个月的肚子坐在炕边缝枕套,时不时抬头看一眼那一屋子东西,小声感叹:“桃花姐这回真风光。”
猴子正蹲在地上给红封写名,头也不抬:“那是,咱陆哥办事,什么时候寒碜过。”
“你字写歪了。”陆文元坐在桌边看书,温吞吞地提醒。
猴子啧了一声:“你来。”
陆文元还真把笔接过去了,低头一笔一划写得端端正正。
李为莹坐在炕上归置布料,腿边放着桃花那身红棉袄红棉裤,又把给李穗穗留的练习本和钢笔单独捆好。
陆定洲从外头进来,身上带着股冷气,先往她身边一坐:“又坐这么久?”
“就收一会儿。”李为莹抬头看他,“你脸色怎么又不对了?”
“刚路过炸油饼摊子。”陆定洲把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眉头还拧着,“猴子,明天你再敢拎肉包子进门,我连你一块儿扔出去。”
猴子立刻抱住自己脑袋:“冤枉啊,陆哥。我都吃完了才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