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轻了。”
夜色渐深,柳树巷的小院安静得出奇,只有正屋里偶尔传出几声压抑的喘息,和炕沿细微的轻响。
第二天一早,李为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窝里还残留着男人的体温。
她动了动身子,腰酸得厉害,腿根更是软得使不上力。想到昨晚被他折腾到大半夜,脸上顿时烧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陆定洲端着个搪瓷缸走进来。
他穿着件单薄毛衣,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整个人精神抖擞,跟昨晚那个折腾她半宿的人判若两人。
“醒了?”陆定洲走到炕边,把搪瓷缸递过去,“红糖水,先喝口,润润嗓子。”
李为莹接过来,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怪我什么?”陆定洲靠在炕沿上,笑得坦荡,“怪我伺候得不好?”
“你还说!”李为莹作势要拿水泼他。
陆定洲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腕,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行行行,怪我。快喝,喝完起来吃饭,猴子去国营饭店买了肉包子。”
李为莹小口喝着水,温热的糖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舒服了不少。
正喝着,外头院子里传来虎子咋咋呼呼的声音。
“猴哥!我姐夫起来没?我要找我姐夫玩!”
紧接着就是猴子压低的声音:“小点声!你姐夫昨晚干体力活累着了,这会儿正补觉呢,你别去触霉头!”
屋里,李为莹差点一口水呛出来。
陆定洲脸色一黑,放下搪瓷缸,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门一开,陆定洲抬手指着院子里的猴子:“你他妈再跟虎子胡说八道,老子把你嘴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