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
“真饱了?”
“嗯。”
陆定洲这才放了心,顺手把碗筷收了,转身搁到外头,回来就把灯调暗了些。
李为莹刚钻进被窝,就被他跟着压了上来。
“陆定洲……”
她话还没说完,嘴就被他亲住了。
这男人大概是真稀罕不够,刚才还像模像样教她认字,这会儿一上床就不老实了,手臂横过来把人困住,亲得又深又黏,像是要把她刚才那点委屈全都亲没。
李为莹被他亲得呼吸发乱,手推在他胸口,力气却轻。
“你别闹……”
“谁闹了。”陆定洲嗓音发哑,唇贴着她嘴角一路往下,亲到耳边,“我抱我媳妇,不应该?”
他说着,掌心已经从她腰侧慢慢摸过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揉她,摸得李为莹脊背都绷了起来。
“你手老实点。”
“老实不了。”他低头咬了下她耳垂,“今晚你哭那样,我还没跟你算账。”
李为莹被他弄得脸红心跳,偏偏又被他抱得紧,想躲都躲不开,只能埋进枕头里小声喘气。
陆定洲最受不了她这副样子,明明软得不行,眼尾偏又带点说不清的勾人劲儿。
他亲着亲着,动作倒放轻了,像是怕真把她欺负狠了,只一下下磨她,掌心在她后腰和腿侧来回抚,摸得人浑身发热。
李为莹靠在他怀里,忽然想起唐玉兰那句两年。
她没法说。
说了,陆定洲一定会炸。
可她又忍不住想,其实两年也好,三年也好,哪怕再久一点,她也还是信他现在对她是真心的。
他这样的人,认准了就是认准了,不会轻易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