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哄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陆振国说得还挺坦然,“再说了,我哄别人干什么,我就哄你。”
唐玉兰看着他,眼神总算松了点,半晌才低声道:“你就会捡好听的说。”
“那也得看是谁。”陆振国站起身,拎过旁边那床被子,又看她一眼,“你要真气不过,骂我两句也成,别一个人憋着。憋坏了,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唐玉兰瞥见他怀里那套铺盖,终于开口:“谁让你抱着这个的。”
“不是你让我去书房睡?”
“我气话你也当真。”
陆振国一听,立刻把被子往旁边一放,动作麻利得很:“那我现在放回去。”
唐玉兰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到底还是轻轻动了下,没再撵人。
陆振国见她肯松口,心也跟着落了地,给她倒了杯温水:“先喝口水,缓缓。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晚先睡。”
唐玉兰接过杯子,手指碰到杯壁,低低说了句:“振国。”
“嗯?”
“你真不后悔?”
陆振国把她手连着杯子一块儿握住,声音不大:“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把你娶回家。”
唐玉兰没再说话,只把杯子往唇边送了送。
另一头,陆定洲推开四合院门的时候,先闻到的是一股很淡的米香。
不冲,也不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