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
“末次月经什么时候?”
李为莹耳根一热,还没想好怎么答,陆定洲已经报了日期。
女同志笔尖一顿,又抬眼看他,“你记得倒清楚。”
陆定洲面不改色,“她的事,我都记着。”
李为莹悄悄在底下掐了他一下。
陆定洲侧头看她,嘴角一勾,压低了声:“掐我干什么,实话。”
上楼的时候,正碰见一个年轻护士拿着病历夹过来。
护士看了眼单子,带他们进了诊室。
里头坐着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戴着眼镜,低头翻了翻之前从南边带回来的检查记录,眉头皱了下。
“以前做得太粗了。”女大夫说,“条件有限也没办法。既然回京城了,就按这边的规矩来,先做个检查,再去b超室看看。”
陆定洲问:“孩子稳吧?”
女大夫抬头扫了他一眼:“你是大夫我是大夫?先检查。”
陆定洲闭了嘴。
李为莹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笑。
一套流程下来,折腾了小半天。
等进b超室的时候,李为莹手心都出了点汗。
床单冰凉,探头刚压上来,她腰就绷了一下。
“放松。”做检查的大夫说,“别使劲。”
陆定洲赖着没出去,站在旁边,目光一直盯着那台机器,眉头拧得死紧,比李为莹还像来受检的。
屏幕上黑乎乎一片,夹着模模糊糊的灰影,李为莹根本看不明白。
陆定洲也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