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没什么了,东西和钱我也给了。”
“钱是钱,东西是东西,心意是心意。”李为莹说,“一个姑娘出嫁,穿的那身衣裳最重要。”
陆定洲看着她,没说话,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怎么了?”李为莹抬头。
“没怎么。”陆定洲把她往怀里搂紧了些,大手在她后腰上慢慢揉着,“就觉得我媳妇挺好的。”
李为莹愣了一下,耳根发烫,“你今天吃错药了?突然说这种话。”
“实话。”陆定洲的手往下滑了两寸,掌心贴着她腰窝的软肉,“心眼好,人也好。就是肉太软了,老让我分心。”
“你正经点。”李为莹按住他的手。
“在火车上呢,我能不正经到哪去。”陆定洲嗓音压低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就是手痒。”
“忍着。”
“忍不了了都。”陆定洲翻身把她压在里侧,“回京城我非得……”
车厢外头突然传来列车员的大喇叭声:“前方到站……”
陆定洲的话被打断,咬了咬牙,额头抵在她肩窝里。
“这破火车。”
李为莹被他压得喘不过气,又觉得好笑,伸手推他的肩膀,“起来,别压着肚子。”
陆定洲撑起身子,把她重新摆好,给她掖了掖被角。
“睡吧。明天还有一整天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