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正靠在床头看李穗穗留下的课本,闻到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陆定洲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个搪瓷盆,里面是刚拧干的热毛巾,“醒了?起来擦把脸,一会儿吃饭。”
李为莹放下书,看着他,“你今天没去队里?”
“辞了。”陆定洲走过去,掀开被子,抓住她白生生的脚踝,把人往床沿拉了拉,“以后天天在家伺候你。”
李为莹愣住了,“真辞了?”
“公章都盖了,还能有假?”陆定洲拧着热毛巾,细致地擦着她的手指缝,“怎么,怕我养不起你?”
“不是。”李为莹垂着眼,“就是觉得,你这铁饭碗丢了,妈那边肯定又要闹。”
“她闹她的,我过我的。”陆定洲把毛巾扔进盆里,大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在那红润的嘴唇上重重亲了一下,“老子有手有脚,还能让你饿着?红烧肉炖上了,再给你炒个青菜。今天太阳好,一会儿吃完饭,我给你洗个澡。”
李为莹脸一红,“我自己能洗。”
“大夫说了,你得卧床。”陆定洲不容置疑地按住她的肩膀,“我帮你洗,你别乱动就行。”
午饭做得很丰盛。
红烧肉炖得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李为莹最近胃口开了不少,就着肉汤吃了大半碗米饭。
陆定洲坐在旁边,自己没吃几口,光顾着给她夹菜。
吃完饭,陆定洲把大木盆搬进屋里,一壶接一壶地往里倒热水。
屋里生着炉子,窗户关得严实,水汽氤氲开来,暖烘烘的。
“过来。”陆定洲试了试水温,冲她招手。
李为莹磨磨蹭蹭地挪到盆边,手揪着衣角,“你出去,我自己洗。”
“你哪儿我没见过?”陆定洲直接伸手,三两下就把她的外衣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