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叫老实?”李为莹推他的肩膀。
“没往下摸就算老实了。”陆定洲低头,嘴唇贴着她的侧颈,胡茬扎着她细腻的皮肤,“你这脚凉得跟冰块似的,没我你真不行。”
李为莹被他蹭得身子发软,脚心贴着他粗糙的腿毛和滚烫的肌肉,热度顺着小腿肚子直往上窜。
“睡觉。”李为莹闭上眼睛。
陆定洲没再得寸进尺,把人往怀里又揉了揉,贴着她温热的身子,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第二天中午,陆定洲从厂里回来,手里拎着个铝饭盒。
王桃花在院子里洗菜,李穗穗在西屋隔壁看书。
陆定洲推开里屋的门。
李为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那本旧洋文杂志。
“省城调了新厂长和副厂长过来。”陆定洲把饭盒放在床头柜上,脱了外套,“你的小组长名额批下来了。实至名归,谁也挑不出毛病。”
李为莹放下杂志,“我这还休着保胎假呢。”
“休假怎么了,那是你应得的。”陆定洲坐在床沿上,大手自然地探进被窝,捏住她的脚踝,“工资照发,待遇照给。”
李为莹脚趾动了动,踢了他的手心一下,“穗穗。”
“大姐。”李穗穗从门外探进个头,“咋了?”
“你进来一下。”李为莹指了指桌上的信纸和钢笔,“帮我写份申请。”
李穗穗走进来,在桌前坐下,拔开钢笔帽,“写什么申请?”
“转岗申请。”李为莹看着陆定洲,“写调往京城棉纺厂的转岗申请。”
陆定洲捏着她脚踝的手猛地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