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莹平躺在床上,大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件贴身的秋衣。
她把手伸进被窝,隔着衣服,掌心贴在平坦的小腹上,轻轻地摸着。
陆定洲喉结滚了滚。
他走过去,把碗放在床头柜上。
陆定洲坐在床沿,大手直接钻进被窝,覆在她的手背上。
“摸什么?”陆定洲凑过去,鼻尖蹭着她的脸颊。
李为莹手心出了汗,想把手抽回来,被他按得死紧。
“一个月,什么都摸不出来。”李为莹说。
“谁说摸不出来。”陆定洲的手顺着她的衣摆探进去,直接贴上那片温软的肚皮,掌心下的肌肤细腻滑溜。
陆定洲呼吸重了点,粗糙的指腹在上面轻轻刮着。
李为莹身子一颤,抓住他的手腕,“你别乱摸……痒。”
“老子摸自己媳妇,摸自己种。”陆定洲不仅没停,反而往下压了压,“这儿,真有个小东西了?”
“大夫单子上都写了。”李为莹推他的胸口,“你快把手拿出去,吃饭了。”
陆定洲没动,手指顺着肚脐往下画圈。
“三个月。”陆定洲咬着她的耳垂,“大夫说三个月内不能碰你。”
李为莹缩了缩脖子,“那你就忍着。”
“站着说话不腰疼。”陆定洲手上的动作变了味,在她腰窝上捏了一把,“老子在西北素了半个月,一路把油门踩到底赶回来,就为了干点正事。结果你给老子来这一出。”
“那……那能怪我吗?”李为莹推他,“谁让你……”
“怪我。怪老子枪法太准。”陆定洲笑了一声,胸腔震得李为莹手心发麻。
他把手抽出来,端起桌上的鸡汤,“起来,张嘴。”
李为莹靠着枕头坐起来,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