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定洲盯着紧闭的化验室大门,手一直没离开过李为莹的小腹。
那里平坦得很,根本摸不出什么动静。
但他总觉得掌心下有点不一样,像是有个小生命在跟他较劲。
要是真有了……
陆定洲喉结滚了滚。
他想起那半个月在西北,夜里冷得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把她按在身下的画面。那时候只想怎么爽,怎么把这半个月的火泄出去。
现在想想,要是真因为自己那点火伤了孩子,他得把自己手剁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咔哒一声。
化验室的小窗户被拉开。
“李为莹!”里面的护士喊了一声,“李为莹家属在吗?”
陆定洲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得椅子都在地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响。
李为莹被惊醒,迷迷糊糊地从他怀里下来。
“在!”陆定洲两步跨到窗户前,一把抓过那张薄薄的单子,“怎么样?”
护士被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己看单子,找大夫去。”
陆定洲也不恼,拿着单子就往回走。
他不识几个医学术语,但上面那两个加号还是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