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看着她的背影,冲李为莹竖了个大拇指。
“嫂子,还是你能治她。”
李为莹笑了笑,没说话。
不管怎么说,陆定洲快回来了。
这空荡荡的屋子,总算要更多点人气儿了。
第二天风更硬了,刮在脸上像刀子。
李为莹缩在被窝里没动,手伸进裤腰里摸了一把。
干的。
那点褐色也没了,就跟那天晚上是做了个梦似的。
小腹还是有点坠着,像是有只手在里面拧着劲儿,不剧烈,就是磨人。
她叹了口气,把手抽出来。
这两天没去车间受那份罪,身上倒是松快不少。
起了床,洗漱完,三个女人又裹得严严实实出了门。
到了百货大楼门口,地摊刚支开,人就围上来了。
天越冷,这加厚的尼龙线袜越好卖。
“给我拿两双黑的,我要加厚的。”
“这红的还有没?给我闺女拿一双。”
王桃花手忙脚乱地收钱找零,脸冻得通红,嘴却咧到了耳根子。
“有有有!别急,都有!”
李为莹坐在马扎上,手里那个装钱的铁皮盒子一会儿就沉了不少。
猴子今天没来,运输队那边说是要搞什么车况大检查,忙得脚不沾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