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吃饭……哎?你咋又洗裤子?”
王桃花眼尖,一眼就看见盆里的东西。
“你昨晚半夜不是才洗了一条吗?”
李为莹手上一停,泡沫遮住了那一小块红,“脏了就洗。”
“是不是那个来了?”王桃花把咸菜盘子往窗台上一放,凑过来,“把换下来的那个带子给俺,俺顺手给你洗了。这大冷天的,你别沾凉水。”
“没有带子。”李为莹把裤子搓了两把,过水,“就这一条裤子。”
“啥?”
王桃花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盆,“就弄脏这么一点?不用垫着?”
“嗯。”李为莹拧干水,把裤子挂在炉子边的绳上,“量少,一会有一会没的。”
“那哪行!”
王桃花一拍大腿,声音震得房梁灰都往下掉,“嫂子,你这绝对是虚了!一天一夜就这么一点点,那是气血亏得厉害!这叫……这叫那个什么闭经的前兆!”
外屋正摆碗筷的猴子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
李为莹脸一热,去捂她的嘴,“你瞎嚷嚷什么!”
“这事儿不能瞒着。”王桃花扒拉开她的手,一脸严肃,“俺娘说了,女人这事儿要是少了,那就是身子骨要垮。必须得补!今晚必须再炖个猪蹄,还得加红枣和当归。不行,还得让猴子去买只乌鸡!”
李为莹实在是拿王桃花没招,那盆里的水都要凉透了,这丫头还在那儿盯着那条只沾了一点褐色的裤衩咋呼。
“行了。”李为莹拽着她的胳膊往外拖,“那点印子搓两把就没了,先吃饭。再不出去,猴子把猪肝都吃光了。”
“吃光了让他吐出来。”王桃花两脚抓地,身子往后仰,“嫂子,这事儿大意不得。俺得给你找个偏方,听说红糖煮鸡蛋加益母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