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女人,有啥不能问的。”王桃花把腿盘到凳子上,“俺就是好奇,总会用得上。铁山那块头,俺看着都发怵,怕以后真的在一块了,俺这小身板扛不住。”
她转头看向李为莹,“是吧嫂子?陆大哥那体格子,第一回的时候,你是不是觉得自个儿要散架了?”
李为莹没想到火烧到自己身上,手里的针差点扎手里。
“织你的毛衣。”李为莹低头,耳朵尖有点烫,“少打听这些没羞没臊的。”
“这咋叫没羞没臊。”王桃花不依不饶,“这是经验交流。小芳,你说说,猴子行不行?”
小芳把脸埋在毛衣领子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还行吧。他挺疼人的。”
“疼人顶啥用。”王桃花撇撇嘴,“关键得顶用。俺娘说了,男人那是犁,女人是地。犁要是太轻,地翻不深,庄稼长不好。要是太重,地又受不了。”
她煞有介事地叹了口气,看着手里那件巨大的毛衣半成品。
“看铁山这尺寸,估计是个重犁。俺得多吃点饭,把地养厚实了。”
李为莹实在听不下去了,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巴掌。
“你个大姑娘家,还没过门呢,嘴里也没个把门的。”
“早晚的事。”王桃花也不恼,嘿嘿直乐,“反正俺认准铁山了。等陆大哥回来,俺就让铁山把事办了。到时候,俺也尝尝这犁地的滋味。”
小芳在旁边笑得肩膀直抖,“桃花姐,你就不怕铁山哥听到?”
“听到咋了?”王桃花挺了挺胸,“他要是敢不行,俺就把这毛衣拆了,改成拖布。”
招待所的房间又小又潮,墙皮发了霉,散着一股怪味。
王桂芬动了动吊在胸前的手,疼得龇牙咧嘴。
“王大雷那个黑心肝的,还有那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这笔账我记下了。”
老张坐在另一张床边上,右手也用布条吊着。
他用没受伤的左手从桌上的烟盒里摸出一根烟,“喊有什么用,想想接下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不是说了,寄照片!寄到京城去,直接塞到他爹妈手里!我看李为莹那个小贱人怎么交代!还有王大雷死不死!”
老张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寄?往哪儿寄?”